姜殊瞥见父亲紧攥的拳头,继续火烧浇油,“该不是怀孕了吧,如果姜澈嫁给闫世初,不知道会怎样。”

        “能怎样!闫世初要娶,谁能拦得住!”姜裕恒眼底划过老奸巨猾的算计,轻嗤道,“他若是真娶了姜澈,对姜氏喉糖未必是坏事。”

        姜殊眼中闪过不甘,她猜到父亲的用意。

        商人永远只讲利益,如果刘佩佩能生个男孩,他们母女的地位就彻底稳固。

        否则,姜裕恒势必要拉拢别的关系,让姜氏喉糖发展壮大,闫世初的资源是最好的,如果真让他们拧成一股劲,他们母女的处境就十分凶险了。

        ……

        一瓶液体输完,姜澈的痛症缓解,进入深度睡眠,再睁眼已经是凌晨。

        她转头,便看到陪床椅上的闫世初,男人一半脸藏在阴影里。

        液体有规律的滴落,墙上的挂钟指针转动,静谧的氛围让她无比的心安。

        男人双眼紧闭,鼻梁直挺,棱角分明的下颌紧绷着,鬓角的头发有少许乱。

        慵懒的坐姿中和了平时的霸气跟强势,让他贴近生活有了丝丝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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