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澈脸上的潮红刚退下,看到他又刷一下红到脖子,点点头往一边走。
她的酒劲没散,精力也有些透支,走路慢吞吞的像踩在棉花上。
“抱歉,让你跑一趟,我已经没事了,输液有护士在,闫先生你可以回去了。”
她忽然保持距离,让本就不悦的男人周身弥漫了森冷的寒意。
“姜小姐未免太自负了,用闫某超前,用不着朝后。”
姜澈脚步顿了一下,她觉得今天这乌龙让她在闫世初面前丢尽了人,他一直阴沉着脸应该也是不想多管闲事。
之前威胁他,是自己有私心。现在跟他撇清关系是不想受他的恩惠牵扯不清。
“就,觉得没必要。”她低声道。
男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半拎着她往留观室走,“想亲就亲,想甩就甩,你有什么资格指挥我。”
姜澈被他扯的一个踉跄,可能是身体太虚,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索性放弃了抗争。
留观室里,姜澈躺在病床上,闫世初去给她付款取药,姜澈两手攥着包,跟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看着他的背影。
同一时间,还有一批人涌入医院。
紧跟在病床边的是姜殊跟保姆,姜裕恒阴沉着脸跟在后面,病床上的竟然是刘佩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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