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澈话到嘴边,硬是咽回去了。

        她是怎么了,以为闫世初一次又一次容忍她,就恃宠而骄了?

        竟然敢蹬鼻子上脸的说教起他了?

        能在闫家复杂的环境下一骑绝尘杀出来的男人,岂是会好脾气肯忍人揉搓的。她跟他硬刚,真就是他之前说的螳臂当车。

        姜澈的心砰砰狂跳。

        她眼中的不服气渐渐舒缓,眼瞳闪了闪,咬着的嘴唇也放开了。

        “我错了。”道歉必须快准狠,“我年纪小,不懂事,口无遮拦,闫先生宽宏大量,放小女子一马?”

        闫世初被她迅速换脸的态度,跟最后歪头挤眼那一笑,逗的一肚子火都散了。

        他的鼻子里哼了一声,听不出是讥讽还是无奈。

        男人拿出烟点燃,微眯着眼抽了几口,青白烟雾逐渐在盛腾的时候散去。

        “要辩的是你,说两句急眼的也是你,嘴上认错心里骂人的还是你。”闫世初嗓音充满颗粒感,“敢跟我逼婚,就要有承担后果的预判。”

        姜澈点点头,见他太阳穴的青筋下去了,才敢试探道,“那我能继续工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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