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敢。”姜澈喝了一口水压下让她讨厌的蒜味,抬手招呼服务生结账。
论财富,她现在远不及姜殊。跟母亲出国的时候,姜裕恒是给了赡养费的。问题是他暗搓搓的算计外公,母亲不得不请律师,请顾问花费了大笔资金。
外公被诬陷误诊案败诉后,母亲还要承担大笔的赔偿金以及对方的律师费,在之后姜裕恒还是没有放过她们,把母亲好不容易筹备的家政公司搞垮。
母亲的丧葬费,员工的赔偿金,房屋的租金。支付完这些,姜澈没有负债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今天这顿饭对闫世初来说算便饭,但对囊中羞涩的姜澈来说已经是奢侈了。
她捏着卡,不甘心花了钱还没有办成事。
闫世初没有错过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更没有错过她眼中的不甘跟心疼。
就在服务生的托盘递过来的时候,他拿起账单签了字。
“……”姜澈怔住,“今晚是我约你的。”
“一个合作伙伴给我存了张卡,下次换家不能签单的地方你再请。”闫世初喝光杯里的酒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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