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殊笑的意味深长，拉开椅子缓缓坐下，“见闫总一面，真不容易，打扰您工作了。”
“那就减少影响。”闫世初直言。
“……”姜殊挑了挑眉，“自然。”
闫世初扫了一眼她，这挑衅的姿态跟某人有几分像。
“闫总，我在整理房间的时候，意外发现这个。”姜殊从包里拿出一个本子，放在桌面往前一推，“我觉得应该交给您过目。”
闫世初的面前放着一个绑着麻绳的笔记本，侧面纸张泛黄，虽然陈旧但质地一看就是上乘。
浅咖色的封面上，有手工绘的图案，看着稚嫩却青春。
这明显是女孩子的物品。
闫世初的眼神没有半点温度，手指在椅子扶手上弹了弹，“这不是你的东西。”
“闫总好眼力。”姜殊俯身，在封面角落的图案上点了点，“是姜澈的。”
闫世初喜怒难辨，垂眸扫了一眼那个图案，那是拼音JC变形后组成的一条鱼的形状。
他碰都没碰一下，淡淡道，“我对别人的秘密没兴趣。”
姜殊跟姜澈年龄相仿，在多了十年历练的商业大佬面前，显得不安跟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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