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草，你该不会是……”
“是。”姜澈拍拍了包，坦然道，“我们领证了。”
程菲瞠目结舌，短短几秒钟，她的表情就换了好几种，堪比川剧变脸。
她很想撬开姜澈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塞了什么东西，能让她飞蛾扑火般的疯狂。
“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姜澈往嘴里丢了一把爆米花，太久没吃，满嘴的奶香味让她意外的挑了挑眉，“我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就好，到时候只要他提离婚，我随时配合。”
“……”程菲愕然的看着她。
她知道姜澈的现状，也能理解她要走的路有多难。
可她并不认可姜澈这种行为，因为在她看来，爱情是高于一切的，不应该掺杂任何利益目的的成分在里面。
程菲落寞的走去柜台，买了两杯饮料回来。
“我觉得不值。”
“我听了你的建议，决定放弃这个‘不值’的做法，可是姜裕恒竟然联合了我老家的人，要挖我外公跟我妈、的坟！”姜澈往嘴里丢爆米花，眼神异常平静，“刘佩佩怀了二胎，如果是男孩，姜裕恒会把一切都给他。我不能让他们如愿。”
程菲攥着冰镇饮料，表情凝重：“可结婚应该是神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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