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裕恒知道女儿对自己不满,说话偶尔尖酸刻薄,可这样直白狠厉的指责还是第一次。

        “姜澈,搞清楚你是来求我的!”

        “求你?为什么?”姜澈嗤笑,“姜氏喉糖的股权本就是我的,你以为用这种卑劣的手段逼我,我就会放弃?”

        “你根本不懂管理,也不懂喉糖的配方,你这样一意孤行只会把公司搞垮!你是我姜裕恒的女儿,公司早晚有你一份,你何必急于一时!”

        姜澈摸了一把后脖颈,她气出一身汗,头发贴在脖子上很不舒服。

        “你诬陷我外公草菅人命,害他死在稽留所里。你污蔑我妈婚内出1轨,舆论施压逼她克死异乡。你害死我最亲的两个人,凭什么你可以跟你的小、三私生女安稳度日?”

        “姜氏喉糖到今天用的还是我外公改良的配方,你亲口答应置换股权,现在却出尔反尔。为了逼我放弃继承权,还要去挖他们的坟!姜裕恒,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闭嘴!”姜裕恒气愤不已,砸了桌上的茶杯,“你给我滚出去!”

        姜澈摔门就走,楼梯上遇到更喝完滋补汤的刘佩佩。

        “一回来就惹你爸爸生气。”刘佩佩以家长的姿态训斥起来。

        “好狗不挡道。”姜澈气冲冲道。

        “你才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刘佩佩顿时翻脸,扯着姜澈的衣服说,“你吃的用的穿的,哪样不是姜家的钱。你跟你那个妈一样自视清高,实际上干的都是龌龊下、贱的事!”

        姜澈用力扯回自己的衣服,目光狠辣的瞪着刘佩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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