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她也陷入了愧疚跟自责中,因为她又做了自己最不耻的事情,且没办法回头。
“那天我弄脏了你的床单,我买新的给你。”姜澈小心翼翼的询问,“我先过去还是……”
闫世初跟对方碰了酒杯,抿上一口才说,“我跟会所打招呼,你直接过去。”
“……好。”
挂了电话,姜澈看着行人逐渐冷清的街道,从骨子里弥漫出一种无力感。
她站起身,迎着风,一步一步,朝家的方向走。
脑袋放空的她没有疲惫感,走到家已经快十一点。
或许是对明天的见面太过期待,这一晚姜澈没有睡好。
……
翌日,姜澈请了半天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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