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澈捏紧了包,转头看车窗外。

        他已经勉为其难的跟自己结婚了,她有什么资格,有什么立场,再要求他为自己解围。

        结婚证到手,股权有八成希望夺回。姜裕恒知道以后,会不会为了打击报复,不仅挖坟还毁了遗骸。

        姜澈的心瞬间绷紧,整齐的眉毛纠结在一起。

        “市政建设如果需要征地,不会征收你一户。”闫世初缓缓道。

        “……”姜澈迅速看向他。

        男人冷哼了一声,“如果规划是真的,你放弃股权,就能保证祖坟不动吗?”

        姜澈澄澈的鹿眸闪烁着不安跟惶恐。

        姜裕恒从没承诺过自己放弃股权就不用迁坟,是她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闫世初看了她一眼,继续说,“你太看的起姜裕恒,他何德何能干涉东陶乡的市政工程。况且,你又怎么确定给你打电话的,就是负责建设的工作人员。”

        姜澈的手越攥越紧,手指关节变得苍白。

        就算一切都是假的,她也必须当成真的,她真的不能接受外公跟妈妈、的坟被姜裕恒给刨了,两位被他迫害的逝者不得安宁。

        如果不是母亲遗愿,她想在临城安置他们,绝不给姜裕恒任何威胁的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