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空调开的很足,微微凉意让姜澈感觉身体里的血液都冻结了。

        她瞥了眼一边飘着烟雾的造型鱼缸,捏紧手机努力让自己镇定。

        姜澈拿起茶壶,礼貌又恭敬的给闫老斟茶,然后放到转盘上,转到姜裕恒的面前。

        “闫总,天气热,您先喝杯茶。稍后闫世初会来跟您解释清楚的。”

        闫老年轻的时候大杀四方,雷厉风行,铁血手腕。一直觉得闫世初能在众多子孙中脱颖而出,全是遗传了他的优点。

        当然,对于他独断专行唯吾独尊的缺点,老爷子是不会承认的。

        因此,姜澈故作悬念的回应,让闫老十分的不满。

        “谁教你这么跟长辈说话?”

        别看闫老年近七十,但他气场强大目光犀利,登时吓的姜澈紧张起来。

        姜澈哪敢以卵击石,结婚这件事她说出来不仅没有力度还会惹恼老人家,唯有闫世初出面,才能圆满的化解。

        “闫董事长,”姜澈垂了垂眼睛,语调放轻,“这件事,我说不合适。”

        闫老见她一副委屈又隐忍的样子,好像自己说了什么狠话吓到了似得。

        老人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嗔怒道,“不合适,就别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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