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伤口没有深到离谱,但是斜着往里削进去一层肉,又是被指甲抓得,所以必须进行细致的消毒。
吸满酒精的棉球在创面上来回擦拭,刺痛的感觉让姜澈几乎要被痛昏过去,额头上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嘴唇也被咬的雪白。
“医生,我不想处理了。”她实在是忍不住了。
“这可不行!你这伤口要是不包扎固定创面,表皮会收缩的,到时候你的胳膊上就会留下一道凹痕,长出新肉之后,就会变成一条消除不了的疤!”
“你等等,我换碘伏给你消毒。”
“谢谢医生。”
姜澈用另一只手擦了擦汗,脱离地靠在椅子上喘气,受伤的胳膊还在换来阵阵剧痛,让她没有力气做任何事情。
“世初!”
一帘之隔的对面,姜澈突然听到了熟悉的名字,她翛然抬头望去,就看到一高一矮一大一小的两个影子抱在了一起。
“林夏晚,你冷静一点,别哭了。”
闫世初的声音凌冽,仔细听却能从中品味到一丝无奈和哄人的语气。
这是她姜澈从来没有听到过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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