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路上,她驾驶着三轮车开得挺快,但心里想事情并不是很轻松,她在考虑最近是不是又该带赵春妮去一趟蓟城的三甲医院复诊看看病情发展。

        赵春妮于三年前确诊阿尔茨海默,也就是俗称的老年痴呆,一开始赵春妮对于县医院的诊断嗤之以鼻,认为自己身强T壮,根本不可能得上这种病,再加上母nV两人早年便有龃龉,并没有将自己的病情即刻告知nV儿。

        哈月是在两年前的午后接到那个让她决定搬回绥城的电话的。

        跟今天一样,电话是由邻居大姨打来的,但用的是她母亲的电话号码。

        那阵子哈月正处于的状态,自己给自己g,往好了说是时间自由,其实就是二十四小时内只要不是在睡觉其余时间都可以进行工作的意思。

        前期起步,注册公司加记账报税代办,买域名搭建网站,前前后后花了小两万积蓄。

        虽然不是巨款,但回报率极低。

        能做的拓客哈月都有在做,甚至恨不得每分每秒都混迹在脸书和ins上给人发DM广告,可是饶是如此,日常接到的单并不多,恰逢小区内出现一名患者,封控期间所有生活所需品的价格连同房租都在飙涨,手中为数不多的积蓄已经非常吃紧,再加注册公司半年来她几乎没有收入,JiNg神状况已经十分脆弱不堪。

        见到电话上被存为“赵春妮”那三个字时,她的第一反应是将电话扣过去,让它停止喊叫。

        哈月自认为并不是回避型人格,但还没接电话,就已经想象到自己即将面临的训斥。

        赵春妮决计不会同情她在蓟城的遭遇,毕业后她理应补贴家里才对,如果哈月胆敢说出自己的实情,她只会说,谁叫你非要去大城市求学呢?还想单g做大生意?丫鬟命小姐心,这些恶果都是她不服管教自命清高的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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