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块投机,净赚两百万不止,不仅如此,还能锁定往后余生的生活保障。

        说着,nV同事拿出手机打开一张照片,指着上面的毕业照问,“哈月,你也是蓟大毕业的吧,我们有次无意中聊起你,他竟然说你俩是同一届的,还说那时候你可是他们外院的校花。这张大合照上是你吗?我怎么觉得不像啊,哈哈,毕业后你是不是胖了很多?你苹果肌有点下垂,鼻基底凹陷,法令纹显得更深了。”

        “咱们nV人可要注意外形的,稍微胖两斤都不好穿婚纱呢,你也别光买包,得舍得在脸上花钱。”

        像是预测到哈月即将开口调侃她T型颇似茶壶的男友,nV同事很快自圆其说,“男人不一样嘛,他们做事靠实力,又不用服美役。”。

        “对了!差点忘了!你要不要试试相亲?我未婚夫家里有个蓟大博士毕业的表哥,跟你一样,都是文学生,今年毕业大概会留校。离过一次婚,但是没孩子。他们家也有几套房哦,当然啦,没有我婆婆家里的多……”

        关心有,但是不多,所谓的同辈关怀不过是一种向下炫耀,哈月单身失业的困境更像是对方的人生焦虑安慰剂。

        知道这世界上有他人b自己混的差,总是让个T倍感幸运。

        哈月看着对方手机屏幕上昔日自己充满胶原蛋白的脸,似乎摈弃耳朵里的杂音,听到了nV同事内心真正的嘲讽。

        看呀,当年校花又怎么样,还不是被轮轮择偶筛选剩下,工作优秀又怎么样,还不是被资本家坑得头破血流,nV人要幸福,还是要走老路,外地人在这里可没其它活路。

        那天一如以往,哈月为了维持自己长久以来在意的面子坚持吃完了那顿饭。

        她忍着恶心,强撑着笑脸对前同事说,自己过得很好,不必对方为她忧虑。

        她离职后桃花运还不错,追她的人很多,现在不仅不是单身,而且已经找到了年薪百万的好工作,她新的工作地点在纽约,已经办好了签证,马上就要动身离开蓟城了,大概不能参加她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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