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赵春妮不准她碰自己,后退了一步,严防Si守地伸出手指着她的鼻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得了这个病你心里把我恨Si了吧?”
“让你从蓟城回来照顾你老娘你心里委屈Si了吧?啊?”
“我告诉你几次了,我这病是被误诊了!我根本没事,你凭啥不让我出门?你凭啥不让我养猪?你凭啥事事管着我?你天天叫我吃药,吃药,我看你就是在报复我。”
“药能没有副作用吗?你是不是要毒Si我!”
指控从人身攻击逐渐升级到犯罪假想。
看到哈月不仅没有回嘴,表情还渐渐开始变得平淡木然,赵春妮没有解恨,反倒感知到一种从骨缝里渗出来的异样。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但又怎么样也抓不住脑中的思绪,只有焦虑地放声大叫。
“说话!”
“说话!”
“你怎么不说话?”
“说话!你说话啊!你去满大街问问,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我供你吃,供你喝,供你到蓟城去上学,你怎么就这么不像个人似的?”
“你有心吗?你就跟你那个驴日的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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