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漾走后,沉默内敛的陈郁白扫了一眼周羡野右耳耳垂处的月亮,拖着慢沉的嗓音开口,“你的月亮回来了?”
“嗯。”他轻声一应。
“几年了。”
“五年。”周羡野说,又接着说,“陈郁白,你知道吗?我很幸运。在我本命年,上天又让我遇上了她。”
陈郁白盯着他,没有说话。
他眉眼间深邃幽灼,醇厚的嗓音又问,“你呢?这次来藤南待几天?”
“三天吧。”陈郁白淡淡道。
“不多待会?我记得你不是有假?”
“有假也不和你过啊。你有你的月亮。”陈郁白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我出国去找我的栀子花。”
闲聊过后,周羡野躺在床上,思绪混沌,想到了一些从前的事。
为什么是月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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