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也一样,结果他走到半山腰,却忽然下了雨,他脚下一滑,从山上滚下去,再睁眼的时候,孟弥贞也在哭,而他已经看不见了。

        他听见收他药材的老大夫把着他脉,说:“摔着脑袋了,以后可能都看不见了。”

        孟弥贞哭得声音都打颤:“那…那他腿呢?”

        他听见老大夫的叹息声,把着他脉的手抬起来,他似乎收拾药箱,离开了。

        一直压抑的哭声陡然打起来,孟弥贞软软的身子扑过来:“陆郎——”

        他出事后,孟弥贞一直寸步不离照顾他,可她身T弱得很,没几天,也病了。给他把脉的老大夫再来的时候,趁孟弥贞不在,低声劝他:“日子是要过的,你们两个都T弱多病的,这样怎么行?不妨让你媳妇套谷子罢,以后,也有人给你送终。”

        他是要让孟弥贞招赘个男人,进这家里来,替他耕地,替他谋生计,也替他…和他的妻子生儿育nV。

        老大夫走后,孟弥贞咳嗽着过来,喂他喝药。

        陆松然抬起手,m0一m0她脸。

        小了一圈,脸颊都要凹陷进去了,一直莹润的唇瓣也g得起皮,时不时咳两声,嗓子也发哑,低低的,喊他:“陆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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