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要她去,她只敢讲好。
然后,她就见到了那个男人。
很高,肩膀宽阔,轻而易举就拎得起她费力才能扛动的农具,但不显得太粗鲁,和夫君一样,带点书卷气,只是不浓,孟弥贞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正仰头,看夫君写得春联。
“字不错。”
他慢慢评价,黑沉的眼看向孟弥贞:“很漂亮。”
后一句不知道是在说什么。
那字还是,孟弥贞。
村子太小,招赘一个村里的人,会尴尬,恰好那天,这人和她夫君一起从山坡上滑下来,没家没口的,长辈们商量了一下,问他和孟弥贞,愿不愿意?
孟弥贞咬着唇,不说话,当天把那个人带回了家。
“你叫什么?”
男人低眉看她,她连他肩膀都够不到,跟他讲话脖子都累,他盯着她看了片刻,慢慢答:“谢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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