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弥贞害怕得很,流着泪挣扎,可已经抵进去一点,里头紧致温热的感觉叫人发疯,谢灼像狼,吃到甜蜜滋味儿就会咬住猎物脖颈不再松开,于是一直c,重重地捣进去,孟弥贞的水更多地淌出来,里头的x仿佛怕她被撑坏一样地泌着水,谢灼捏着她腰,想,这里难道一直都要这么紧么?紧得人发疯,她夫君和她成亲这么久,怎么也没叫她这里松泛一些。

        他一边想着,一边c进去,深无可深、没根进入的时候,才松手。

        怀抱里的小美人哭得脱了力,两条细瘦的腿无力垂着,软绵绵地晃,谢灼捏着她N尖,慢吞吞问询她:“你是自己动,还是我来?”

        他清晰地看见她下头含自己东西时候的吃力样子,她自己怎么可能来得了,可他偏偏想看她那样,看她在她夫君面前,抑制不住地挨他c。

        还要主动去扭腰。

        孟弥贞果然要自己来,也果然很快就脱力,软绵绵的身子撑不住,倒在谢灼怀抱里。

        他捞起她腿,似笑非笑。

        “那我来?”

        当然要他来,她自己怎么够,他的X器重重捣进去,把她榨出Sh漉漉的汁,顶得她一遍遍失声叫,娇媚的、的,他看着她夫君沉默地坐在那里,更重地捣进去——他不行的事情,总有人代劳。

        谢灼翻身,把已经cHa0喷得神志不清的小美人压倒在床上,按着她,把她顶得失声,他不晓得很多姿势,但没关系,他看过牲畜的样子,也见过母狗被公狗压在身下,被迫挺着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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