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都没有。你在胡说什么!”
他愤怒地吼着,浴室里的回音差点震碎只她的耳膜。她r0u了r0u耳朵,忽视他那怒目圆睁的可怕模样,握着花洒,给他淋一遍全身。
“您不用怕,我在这儿呢,它们不敢动你一根毛。”
“你不懂。它们每分每秒都在我的耳边说话,让我做一些…一些……”
“一些什么?”
“不管你的事!”
“您的事就是我的事。这世上,就没有不关我的事。您说吧,我的承受能力很强。”
她帮他洗头,不得不双手举高,垫起脚来,才能把泡沫搓到他的头上。过去好一阵子,他用着低沉的声音地说道。
“它们让我杀了你。”
“我懂了。难怪您时不时就躲着我。”
“胡说!胡说!你再敢胡说,我就弄Si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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