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变成一棵大树。没有意识,就没有烦恼。”

        “我们还会相遇吗?”

        钟月的心脏陡然一跳,最担心的问题果然还是被付荣说了出来。她犹豫了一会儿,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天晓得。”

        隔天早上,两人去医院,身后还有两个保镖跟随。钟月以为是普通T检,直到医生给她做起了B超,并且告知她怀孕了。她茫然地走出妇科室,与在门外等待的付荣对视良久,接冷不丁地把手里的病历本扔到他的脸上。她不寒而栗,因为她看见他在弯腰捡病历本的时候好像在笑。那种笑容分明是得逞之后的窃喜——她明白了。她震惊且困惑地合不拢嘴巴,嘴角不自觉地cH0U动,g巴巴地笑了几声。她连声说了几次“您”,却始终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

        “是我把你的药换了。”

        付荣把话说得大义凌然。钟月突然就不结巴了,转而了当地问道。

        “为什么?”

        “我想要一个孩子。”

        “我是说为什么是我?”

        “你适合。”

        钟月转身走开,行sE匆忙得像是赶着去哪儿。付荣跟在她的身后,以为她要回家,可是她却突然停了下来,扭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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