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岫本在向春她爹献殷勤,主动帮他摘菜,意图表现自己实在德才兼备,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见惯了他以往g活时不着四六的模样,春她爹很不适应此刻的江远岫,但人家是官宦子弟,就算放个P,也得夸它如花般芳香。

        春她爹虽然没读过书,现下也明白了老百姓为什么要揭竿起义,天天伺候这些当官的,不累Si也得烦Si。

        是以现在的亲家大伯,实在是神兵天降,春她爹端起菜篮子,忙脚底抹油溜了出去,“哎呀,灶上还有火呢,我得去看看。”

        “瞧瞧,躲你和躲瘟神似的,怎么还有脸面来?”

        江远岫挺起腰杆,又将往日的面貌展露出来,“要不是你来打搅,我和伯父聊得正好。”

        “这半年多,我弟弟和弟妹连孩子都生出来了,你还不Si心?”

        江远岫满不在乎,“不过只生了个孩子而已,许盎春又不是非得守着陈朝过一辈子,只要她喜欢,再娶一个又如何?”

        “再娶一个?”陈暮本要讥讽江远岫痴心妄想,但他忽然想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脸上的冷笑便收了起来,怅然道:“她应当和别的nV子不一样,和阿朝好的像一个人似的。”

        江远岫竟然从这句话里听出几分醋味,他觉得这不应当是一个Ai弟心切的哥哥该说的话。他凝神打量着陈暮,发觉他胖了一些,整个人看着柔和不少,和去年他第一次见怀孕的陈朝一模一样。

        甚至连走动和坐下之时,都有意无意地护着肚子,此时更是m0着他的肚子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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