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能绑他一辈子,他就瞧上许盎春了,我能怎么办?”
江夫郎知道此事并不全怪nV儿,但他就是心气不顺,便不分青红皂白的要发火,背着江远岫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江灵听父亲喋喋不休地骂了江远岫一通,似乎平静了不少,便劝道:“爹,阿岫都二十一了,你不能再像管孩子那样管着他了。”
“他想嫁谁,就嫁谁,这话不是爹说的么?如今怎么要反悔了。”
江夫郎反驳说:“我是说过让他想嫁谁就嫁谁,但是他也得挑个差不多的,那人家里不过是个农户,而且还是个疯疯癫癫的傻子,他怎么能这么作践自己?”
江灵道:“爹,你着实是误会了,许家虽是农户,又不用亲自下地g活,家里养着不少长工,吃穿不愁。而且许盎春,爹见着就知道了,她不疯不邋遢,也不Ai流鼻涕。”
江夫郎仍旧不满意,就算她不疯不邋遢,也改变不了她是个傻子的事实。
即便苦口婆心地说了许多,江灵也没说动了父亲,导致她也生了一肚子气,决定明日就去军营住,家里这些J毛蒜皮的事,她绝不会再管了。
“算了,我让阿岫来和父亲说。”
江夫郎最害怕应付江远岫,忙道:“我不见他,别让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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