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花有五瓣,笔触稚nEnG,形态并不规整,但许盎春却觉得那花很好看,将朝朝衬托得更为美丽。

        陈朝被笔尖搔得心绪不宁,觉得嗓子发g,端起茶杯,喝了几口水。许盎春盯着她细白的脖子,发现了新奇的东西。

        她按住了陈朝的喉结,问:“它为什么会动呀?”

        陈朝无言以对,许盎春又m0了m0自己的脖子,“我怎么没有。”

        惊慌之下,陈朝的喉结更是沽溜沽溜地上下滑动,许盎春顺着m0上来m0下去,并不拿自己当外人。

        见陈朝久久不答,许盎春自行为他找好了理由。他是桂花变的,那么必然会有和她不一样的地方,想必这个会动的小鼓包,就是他的命门。

        许盎春又拿起了笔,在他的喉结上也画了一朵花,“好了,我帮你把它藏起来了,这下别人只能看到花,看不到它了。”

        “你安全了。”

        陈朝惊讶地说:“你知道。”

        许盎春神秘地点点头,“我知道。”

        陈朝正要问她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就见她压低嗓音说:“我知道你是桂花变的,我不会说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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