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盒子?什么他?”许盎春手撑着脸,茫然道。
“他......就是。”陈朝垂下头,和他的寝衣较劲,说:“就是你第一个夫郎。”
“哦,我睡着了,醒来就到了白天,不记得有没有盒子。”
那必然是没有的,陈朝思量,既然江远岫不愿意嫁给许盎春,那他自然不会多事。说不准都没有过肌肤之亲。
“那你和他圆房了么?”
“嗯。”许盎春点点头说,“他说我很厉害。”
陈朝哽住一口气,但气着气着又觉得自己无理取闹,那时他还没有遇到许盎春,她娶了夫郎,岂有不圆房的道理?
而许盎春已是坐到了床上,拍拍床褥,“朝朝过来,来圆房。”
她认为自己已经圆过了两回,很有经验,应当能照顾了朝朝。
陈朝顺着她豪迈的语气坐在了床边,局促得手脚不知该放在哪里。
许盎春丝毫不怯场,摆出了妻主的姿态,直接伸手脱他的衣裳,迅速将他剥得一g二净,随后回忆着那日和岫岫的场景,r0Un1E着他挺立的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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