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就出了院门,不过好不容易捉到品相这么好的蚯蚓,她还是舍不得放,转个弯就把蚯蚓塞到了一个空花盆里,在表面盖了许多土,到时就把花盆抱回家,陈暮也看不出来。
料理好蚯蚓,她才回到院中,摆着一副极其通情达理的大姐姐模样,说道:“我已经把蚯蚓全部放回去了,你不用怕了。
“我说了我不怕。”陈暮不想在她面前露怯,说道:“只是觉得它们黑乎乎的长得不好看。”
“怕也没有关系。”许盎春玩了一上午有些口渴,她端起茶杯来牛饮了一通,“你还小呢,可以怕。”
虽是轻飘飘,随口而说的一句话,陈暮却感觉自己仿佛淋了一场窗外的雨,他似乎也变成一株萌发的幼苗,春雨润泽大地,滋养万物,自然不会冷落了他,将他仔仔细细地呵护了一番。原来他也没什么出奇,只是最寻常的一棵草,一个人,害怕也罢难过也罢,都是理所应当的。
“我要是怕了,你会保护我吗?”
“当然了。”许盎春扭头直视着他,“我当然会保护你。”
“那要是有一只很大的毛蜘蛛落到我身上,你也会把它丢出去?”
许盎春夸起海口来,也是相当地不切合实际,“别说有大毛蜘蛛,就算是有大蟒蛇,大老虎,我也会捉住丢出去的。”
陈暮和许盎春对坐在廊前,春雨淅沥,从檐上的砖瓦落下,砸到坚y的青石板上,滴答滴答,一阵b一阵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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