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回到自己的住处,他的脑子却是乱做一团,耳边不住地回响着当时的声音,面庞烧得通红,腔子里的心怦怦直跳,他突然冒出了让他分外羞赧的想法。

        那般......被许盎春那般......真的快活吗?

        如此过了半个时辰,陈暮才恢复正常,他脚步坚定地去向陈朝的住处,要将胡闹的他们揪起来吃晚饭。

        床上的二人正依偎做一团,陈朝的后背贴着许盎春的x口,脸却是朝着她,他面染春情,黏黏糊糊地撒娇:“妻主......”

        许盎春m0上他的肚子,问:“小宝宝又和你说话了吗?”

        与此同时,陈暮到了陈朝的院子,他站在门前,听见了模糊的说话声,谅他们应当是不会再闹,便伸手敲门,道:“折腾完了吧,滚出来吃饭。”

        此语一出,屋内的陈朝迅速将头埋在了被子里,方才他和妻主的事,竟然被哥哥听到了,他不知该以什么样的面目去面对哥哥。而许盎春不以为意,她从不知羞涩是何物,扬声对外面喊:“哦,我们马上就去,晚上吃啥?”

        “吃王八汤,给你们好好补一补。”陈暮寒声道。

        妻夫二人穿戴整齐,入了花厅,陈朝不敢抬头看哥哥,陈暮却是在烛火之下端详着他,觉他面sE似乎b白日红润不少,cH0U走了脸上的病气。

        妻夫之间做那等事还能治病?陈暮不禁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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