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岫缓缓靠近了她,用手里的书轻轻敲她的头,将她打回了原型,又变成了许盎春,她抬起头,“你怎么来了?”
“河边是你家开的,你来得,我就来不得了?”
“不是,你想来就来,我管不着你。”
说罢她竟然扭过身去,背对着江远岫,一副绝不会管他的模样。
江远岫却转到她面前,也蹲下来,瞅着她的杰作,“你这是在做什么?”
许盎春头也不抬,“我在给蚂蚁做窝。”
“蚂蚁自己不是会做窝吗?”
“它们的窝没有房顶,没有房顶就会漏雨,漏雨就不能住了。”许盎春见那些可怜的蚂蚁,每次一到下雨就搬家,她想起自己小时候和母父搬家,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十分之劳累,那这些小小的蚂蚁,想必会更加辛苦,她便从桥边的砖缝里抠下许多青苔,堆在蚂蚁窝的洞口,要为它们遮风避雨。
不过她还动了许多脑筋,担心光用青苔搭起的房顶不牢固,便挖了一些河泥糊在缝隙上,地基也用河泥堆高,看着倒真像一幢小小的房子。
盖完了房子,许盎春又开始为蚂蚁窝砌院墙,担心蚂蚁找不到出口,便在院墙上掏了一个门。
如此半个时辰,她才为三个蚂蚁窝盖完了房,她去河边洗了洗手,感觉自己做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应当被夸赞一番,便看着江远岫说:“我的房子盖的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