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知道暮公子的妻主有些奇特,便道:“好,春少NN,您有何贵g?”

        既然此人认定她是一位NN,那许盎春也就随她去,“我要能把胎记遮住的粉,还要胭脂和眉黛。”

        “好嘞。”伙计猜她不是自己用,应当是要送人,便一样给她拿了五盒。

        许盎春捧着这些东西,回到了裁缝铺,她将阿四按在椅子上,便要为他上妆。

        然而成年nV男之间,授受不亲,众人都觉得不妥,江远岫更是心下惴惴,万一小傻子再迷倒了阿四,将吴婷婷未过门的夫郎拐跑了怎么办?

        但许盎春却理所当然道:“我有夫郎,他有妻主,有什么不妥?”

        说罢,撩开阿四的头发,仔细而轻柔地为他敷起粉来。裁缝铺里的客人不多,伙计们也都停下手里的活,注视着许盎春与阿四。

        许盎春这一手本领,皆是陈朝所授,只见,粉扑压到的地方,顷刻之间,胎记便被盖住,显得阿四整张脸莹莹润润,似珠似玉。

        之后她手沾胭脂,为阿四上了两腮,画了双唇。又拿眉黛为他描了眉。

        一切不过半刻便结束,镜中的人却由瑟缩黯淡的阿四变为挺拔明朗的阿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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