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适应了T内的玉势,许盎春才撑在他身边浅浅起来,陈暮虽腰细却T翘,腰间还有两个小窝,她动作起来,那T也是晃晃荡荡,浪似的。

        冰雕在春风吹拂之下慢慢化水,露出里面脆弱的软r0U来。

        缓慢的,带出x腔内,粘腻的声响。在一次次的摩擦当中,玉势已不再冷y,甚至很听从许盎春的指挥,次次都搔过了令他快活的地方,但也只是浅浅一搔。

        直把他吊得是不得不口吐y声,他将脸从枕头里放出来,侧着,大口大口地呼x1,他感觉自己肺部的空气被许盎春一次次的顶撞中挤了出去,令他只能短而促地SHeNY1N,祈求。

        “快些……快一些……妻主……”

        许盎春应声俯趴在他身上,腰间用力将玉势撞进去,随后狠狠一碾,陈暮发肿发胀的H0uT1N,登时极速地收缩起来,缠着搅着,几乎迫不及待地吞吐着玉势。

        “哈……啊……”他的两条腿在床上蹬了几下,快慰似乎是从每一寸肌肤积攒起来的,令他折起了腰,晃起了T,甚至x前两点也是y的石子儿一般。

        “妻主……喜欢……”陈暮忘情地唤,他好似真的嫁给了许盎春,今夜便是他们的洞房花烛,他可以毫无顾忌地在许盎春身下求欢,既是名正言顺,他便没有对不起弟弟,对不起爹娘。

        后入了一阵子之后,许盎春又将他翻了过来,面对面地进入了他。

        陈暮把住自己的腿,看许盎春拿个Si物件在他身T里作乱,可他却被这Si物件弄得魂不附T。

        许盎春看了他一会儿便压住了他,同他接吻,陈暮自然欢喜。许盎春承载了他的所有,却是他的弟妹,他本以为今生都没有机会和她有这样的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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