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柳:“公子,奴也被关着,去哪里问呢?”

        江远岫不答,转而问赶了一个月路,腿像两根芦柴bAng似的小梧,“你走时和许盎春说了吗?”

        “说了。”

        “那她说什么了?是不是特别舍不得我。”

        “特别舍不得,倒也……”小梧回忆着许盎春那时说的话,她哦了一句便不再提公子,只是抱着孔雀说:“我会把小孔雀养得胖胖的,让岫岫放心吧。”

        但他看江远岫脸sE骤变,连忙道:“还是很舍不得的,她知道公子走了,险些哭了出来。”险些哭也是没哭,他也不算说错。

        “真的?”

        她竟然险些哭了出来?江远岫连忙问:“那她没说什么舍不得我的话?”

        小梧摇摇头,“没说,但是她抱小孔雀抱得可紧了。”

        虽然没有听到许盎春挽留的言辞,但江远岫还是浑身通泰,谅那小傻子也是离不了他的,那他也可以暂且原谅她不给自己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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