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间,陈暮发觉自己走到了弟弟的院子里,因为陈朝怕夜里和许盎春亲热之时被小厮听了墙根,便将他撵到了前院,只允他白日来洒扫一番。所以此处只剩陈暮一人醒着。
想必是陈朝药劲上来,昏睡过去,是以屋内烛火未熄,门也未cHa,陈暮在门前站定,他不禁叩问自己,进去要做什么呢?陈朝已经嫁为人夫,还生了孩子,已经不劳他C心。
想到许盎春,陈暮脸颊发烫,那是他的弟妹,自然不用他C心。
那便只剩下许星至,许星至才刚两个月大,不会说话,不会走路,父亲喝了茶,母亲喝了酒,都睡Si过去。
他这个做伯伯的,必然要照看一番。
所以他将灯笼搁在一旁,走了进去。
屋内静悄悄的,三人都睡得香甜,奇怪的是,陈朝不和许盎春睡在一处,反而躺在了软榻上,软榻旁就是许星至的小床。
陈暮担心弟弟受凉,从衣柜里找了一件披风为他盖上。
探望过侄nV和弟弟,他便应该走了,但陈暮的脚步在门槛上黏了一会儿,还是绕过屏风,进了里间。
许盎春躺在床里,身上盖着他们新婚时的喜被,大约是有些热,她将两只胳膊伸了出来,身上的寝衣被卷住,露出半截小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