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想不明白,也没睡好,但第二日,冯曜灵下值的时候,苏冠月还是颠颠地守在了冯家,甚至殷勤地要为她换官服。

        在家里,她可是吃颗葡萄都要侍nV喂到嘴里的。

        被冯曜灵婉拒之后,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竟如此勤快,也如此地有眼sE,实在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稳重人。

        因为苏冠月拉下的课业过多,所以一本书大约只有前几页还算略懂,其后简直是一问三不知。

        冯曜灵知道绥宁侯府的二小姐不成器,没有想到竟是这种程度,她只得耐着X子,讲了一遍又一遍。

        但苏冠月岂是能将一颗心放在四书五经的好学之人,不过片刻,她就将眼神投放在了苏冠月的手上,她正在执笔在纸上做注解,留下的字迹也是丰筋多力,铁画银钩。

        她不禁说道:“夫子的字也是这般的灵秀。”

        冯曜灵不理她嘴里的闲话,搁笔问道:“方才讲的,记住了吗?”

        苏冠月眼神躲闪,“夫子讲的太快了,我自小愚钝……”

        无奈地叹息一句,冯曜灵便又从头讲来。

        说好的一个时辰,经常要被苏冠月耽搁许久,有时她更是嫌天sE太晚,g脆赖在了冯曜灵家。此处是冯曜灵租住的小院,只住着她和一位洒扫的侍nV,很是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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