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冠月忙问:“那她呢?她只是小小一个编修,惹了大学士,她怎么办?”

        “能怎么办?夹着尾巴,被人戳着脊梁骨呗,你既然心疼她,又为何招惹她?”

        “我,我一时糊涂,喝了酒就去寻她,没成想她对我也是有意,所以......”苏冠月一脑门官司,膝行几步,抱上了娘的大腿,“娘,曜灵在朝中人微言轻,你帮帮她吧。”

        苏侯妵一脚踹开了nV儿,“你这个孽障,还以为自己做的挺对?一鞭子长不了记X是吧。”

        随后为了掩人耳目,苏侯妵又狠cH0U了她十鞭,将她打得皮开r0U绽。往常娇气的苏冠月这时倒是有骨气,一声未吭,更不用提和娘求饶。

        求了饶便是矮人一等,和冯曜灵千金的情意,也会因此一文不值。

        苏侯妵又气又急,双手微微发颤,担心将她打出了毛病,又拉不下脸来哄她,便y邦邦地说:“趁早和她断了g系,过些日子娘给你娶个夫郎,以前的事休要再提。”

        苏冠月调转脸,背对着她,并不言语,她只是担心冯曜灵。也恨自己真的误了她。

        背上的鞭伤,苏冠月养了半月,才能下地。期间张恬来看她,为她带来了冯曜灵的消息。

        惹恼了大学士,冯曜灵在翰林院的日子自然难熬,书籍的抄录工作全部交给了她,她时常要熬到半夜,天刚亮又要起身上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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