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里还有其他人?」露娜问道。
「据我所知,是的。我被抓走後,进过庄园里,里面是个大型的工厂,由不同的阶级组成生
产链,转化後的怪物会被分配到属於自己的岗位,终生驻守。」花子回忆道。
「祢曾说过,祂的脸被绷带缠住了,那祂是怎麽看到祢的?」露娜问道。
「祂的绷带背後,眼睛是凹的,鼻子也被削去,五官几乎是平的。但祂的眼窝却参发着一种诡异的气息,就像绷带背後长着两颗眼睛。」花子尽祂的记忆去形容,露娜依旧听得一头雾水。
「总之,你看到就知道了。」花子说道。
露娜心里想着,如果可以,她宁可一辈子都不要遇上,可是从花子的消息里可知道,除了瘦削人,庄园里还有为数庞大的怪物在等着她。
「祢刚刚说,祂是个优雅的人?」露娜继续问道,能蒐集越多祂的讯息,对他们越有利。
「我没这麽说祂,我说的是,祂是个粗鲁的人,却故作优雅。」花子回应。
「怎麽说?」露娜疑惑道,一个人该如何既粗鲁又优雅呢?
「祂喜欢猎物在手中挣扎时的情绪反应,祂在把我的器官挖出来时,动作非常的小,尽可能的不伤害我的其他部位。那种感觉就像被丢上手术台,经过JiNg密计算後,医生拿着手术刀仔细的切割。可是祂没有手指,唯一能使用的只有掌上的爪子和身後的触角。祂用触角把我的身T固定,然後将我分屍。我到现在都能记得触角的触感,非常柔软,感觉就像是章鱼。」花子继续说明,即便回忆再怎麽可怕,祂都尽力的想把这些告诉露娜,祂知道,以现在的处境,祂们彼此都是彼此的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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