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还是坚持,“不管爸爸习不习惯,都得让你住校。大学是真正打牢学问根基的时候,爸爸的书房已经太小,只有图书馆值得你去坐冷板凳,还可以遇见随时随地一起讨论切磋的伙伴。

        而且在书本之外,学校还给你们安排了各种社团活动、比赛事宜、讲座晚会,要亲身参与。这些大学淘炼不可或缺,却恰恰缺乏强制性,‘在家’和‘去学校’的比较起来,‘在家’是舒适区,更容易引起堕倦。

        你正年轻,不管是培养心智、学问还是能力,正是下一分钟功夫就能获得十分进益的时候,更要选择有利时间规划的生活方式。”

        许陶然扯扯嘴角,她爸爸不愧是当领导的人,分秒之间就这样长篇大论,话说到这个地步,那就是寸步不让的意思了。

        她爸爸就是这样,触及原则的时候,对她那是绵里藏针的严厉。

        报道那天,许鹤苓是陪了一程的。进了宿舍,一个位置收拾好了,人不在,一个桌子上只放了行李,剩下的两个空位,许陶然选了靠阳台的那个。

        许鹤苓站在地下,看许陶然在床上铺被褥,把床褥、枕头、被子,收拾得清爽井然。

        他突然觉得许陶然的过往在“清零”,她自己的人生正式开始,不能避免地要与他渐行渐远。

        “只要你追求卓越、争创佳绩,江东大学可以提供支撑你奔赴梦想彼岸的任何平台。”

        这是今天学校门口的大屏幕上,滚动播放的宣传片里的话,很能激昂志气,许鹤苓此时却产生悲喜交加的真切触动。

        帮许陶然买齐生活用品,许鹤苓就回了学院,东西由许陶然自己收拾,想想宿舍生活她就心累又心怵,第一天算大半都花在宿舍调整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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