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她此时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谁在yAn台上?”

        远远瞥见露台上两个人影,一高一矮,尤其像偷偷幽会的小情侣。张正军打着手电筒疾步走来,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又在看清穆森脸时松开,换上笑容:“穆森?这么晚了你怎么在外面,快进去,外面很冷,你还生着病。”

        手电筒往边上一照,看见徐思艺,他眉头又皱起来:“你怎么也在这?又偷偷溜出来,快点进去开会。”

        早习惯了张喇叭的区别对待,徐思艺小小翻了个白眼,忍不住说:“张老师,来德礼当教导主任真委屈您了,国家话剧院痛失一名人才。”

        “就你会说。”张正军瞪她眼,“还不快进去,还有,不准再私自改短校服。”

        “是是是。”

        徐思艺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念出那句她早就倒背如流的口号:“我以后一定谨听老师教诲,不做违反校纪校规的事,所以,能别把我交白卷这事告诉我爸妈吗?”

        “话说得好听,也没看你有所行动。”

        张正军冷着脸赶人:“去去去,快进去,我还有话要和穆森单独聊。”

        这话徐思艺可不Ai听了,踏出的那只脚又迈回来,扬眉:“有什么事是我不能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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