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立马蹑手蹑脚的转身,并在步下台阶後拔腿狂奔。
她并不清楚自己要到哪里去,但她知道,莺啼g0ng和丞相府都不是好的目的地。她想暂时到一个白玉yAn找不到的地方去,好重新理一理自己紊乱的思绪。
宋青莺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跑了多久,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跑到哪儿了,现她只感到双腿酸软,疲惫不堪。
她一边粗喘着气,一边以手扶膝。她盯着因雨水而泥泞的地面,汗水顺着鬓角滑下,和雨一起在地面上激起圈圈涟漪。
她思绪乱得很。
她自以为杀了自己的二哥,替大哥报了仇,结果却发现二哥根本就不是杀了她大哥的凶手。
白玉yAn。那个她一直这样相信着、Ai着他的男人,却居然是藏的最深、伤她最深的利刃。
现在父王Si了,陈国在东虎视眈眈,国不能内乱。这些话分明是白玉yAn自己说的,而燕国之乱却也是他一手造就。
夜风习习,子夜早已过了不知有多久,宋青莺只觉浑身疲惫,睡意朦胧,她出g0ng後就不停的往偏僻的巷子里钻,渴望能找到一个休息的地方。
不多时,就在一间大乐坊後方,一间破屋子终於映入眼帘,宋青莺再也顾不得什麽公主的身份,在门外一窥无人便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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