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的晨光很快透过窗口爬了进来,宋青莺很久没在这麽舒适的床上睡过了,心中满溢着喜悦,或说,临Si之前的片刻宁静。

        她在房中找了个小小的白sE瓷杯,据宋仁炽的说法,这是她母亲生前偏Ai的杯子。

        她从腰间掏出一小团摺好的纸,里头放着毒害二皇子时所剩无几的毒药,也不知这样的剂量够否,但她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还缺了酒。

        虽说直接服药也能达到效果,但宋青莺觉得,毕竟都要Si了,前朝的公主,必须Si得T面,要服毒,她认为,没有酒不行。再来,她现在穿的男子衣裳早已变的又脏又破,第一个就不过关。

        她依稀记得,从前她大哥替她在这院里埋了一坛nV儿红,等她出嫁之时再挖出来喝。她今生是等不到出嫁了,但挖出来喝她却办得到。

        宋青莺慢条斯理踱到院中,细细打量每棵树,企图想起那坛nV儿红究竟埋在哪儿。

        随後,她在一颗树g弯曲变形,但却粗壮高大的树前停了下来。

        她还记得,当初宋仁炽的话。

        「大哥替你把酒埋这儿了!你知道为什麽要埋在这棵树下吗?」宋仁炽左手扶着铲子,右手擦着汗水,用炯炯有神的双眼看着宋青莺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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