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齐宣接过茶瓯,神情平静,只是眼中划过微妙的光彩,和茶水的晃动泄露了他的心思。淡然道,“何苦让她跟我去过这种没有念头的日子。”

        “含琴并不在乎。”她吹了一口茶水,沉静的回道。见他只是摆头,虽有疑惑却并没有再追问。她将一个锦盒推给他道,“此去路途遥远,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这些你带着。”

        “不...不...”他紧张而慌乱的拒绝道,匆忙中将茶瓯打翻,热水浇了他满手。他推开上前将要帮忙擦拭的玉竹,喉咙g哑疼痛,想张嘴说些什么,却发现苦涩窒息。痛苦的将双手团在x口,弓背连声咳嗽。

        “齐宣?”姜修若半起身,关切的问道。

        远处和护卫正在攀谈的众衙役,及正在给各庄府诸人送水的青黛也张望过来。

        好半会,庄齐宣才直起身,面sE灰败,双手颤抖,哑着嗓子道,“夫人,齐宣不值得您如此对待。齐宣对不起您!”

        姜修若心中虽有疑惑,面上仍旧平静如常。换了杯温水给他,劝他喝下去,温声道,“不急,你慢慢说。”

        他抖着手,浅浅的抿了一口便放下茶瓯,呼了口气,抬首直视她的眼眸低声道,“自从齐宣十岁到永安侯府玩耍,您便待我如同亲生侄儿一般,和靖贤并无二致。可是我...我...”

        他望着她如同从前一般温柔、鼓励的眼神,闭眼艰难道,“我...我却对睿儿的落水见Si不救。我该Si!”

        “嘭。”

        碧sE的茶瓯滑过指尖,溜过裙角,摔翻在地,在地下滚了好几圈,堪堪的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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