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益疾呼道:“臣在朔州三年来,一心放在练兵上,就是为了能够有朝一日和北方蛮族酣畅淋漓的大战一场。我大周骑兵不如北方蛮族,臣便下令养马,养战马,养能打堪打的战马。我大周将士不擅长长途奔袭,臣便加强他们日常的训练。臣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最大程度的对抗草原蛮族啊。”

        王忠益的是痛心疾首,但在显隆帝听来却无异于是狡辩。

        他在内心已经认定了王忠益有罪。

        即便他没有和草原蛮族暗通款曲,没有养寇自重。

        仅凭他放任草原蛮族绕过他的防区直接南下这一条就是死罪。

        草原蛮族的机动性很强,绕过朔州之后南下,很快就打到了长安城附近。

        这之后草原蛮族并没有立即攻城,而是在京畿道,在长安城附近开始劫掠起来。

        这个时候他王忠益又在什么地方?

        如果王忠益及时率部赶到长安勤王救驾,那显隆帝多少会对他宽容几分。

        可问题是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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