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龙清泉看来，摊牌并不是多么艰难的事情，如果不选择摊牌那才是艰难的事情。
很多时候选择就是这样的，很多时候当你意识到了一些问题的时候其实问题就已经十分明显的了。
一般这种时候做出一些非常诡异的选择就是会令人感到相当的痛苦的。
反正对于龙清泉而言，他现在是不可能接受那种一直压抑的感觉的。
对于龙清泉来说，这个时候拥有一些不一样的态度，这简直是太关键的了。
当龙清泉能够拥有一种不一样的态度，那么相比山长的态度的应该也会做出一些改变的吧？
虽然龙清泉并不奢望自己的态度最终能够影响山长的态度，但是肯定多少会有一些影响的。
所以在龙清泉看来，这一切是绝对可以接受的，这一切是绝对可以好好的享受的。
对于龙清泉来说，这里的一切就是完美的选择，这里的一切就是一个相当完美的选择。
“恩师，小师弟是做了什么莽撞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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