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您真的要跟撒旦正面对决吗,必须的吗?”
“现在还不好说,但是我觉得这是跑不掉的。”
山长的情绪不悲不喜,就像是他背后的这座终南山一样。
终南山从来不像是其他的那些名山那么煊赫显眼,但是就是会给人一种十分踏实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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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洵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这种感觉就是十分的强烈。
或许,这就是因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吧。愿意前来终南山的人大多是一些厌倦了世俗的隐士,他们并不会刻意的在意终南山本身有多么繁华。恰恰相反,终南山的隐幽给了他们继续前进的动力。
“其实为师一直很期待这一战。因为为师真的很久没有酣畅淋漓的打过架了。打架嘛自然要打的痛快才好。若是一直遮遮掩掩的不成样子那确实没啥意思。”
“撒旦应该是为师近年来能够接受到的对手中最强之人了。为师真的很想要看看这位被吹的神乎其神的撒旦有多么强大的本事。”
山长的情绪自始至终都很平稳,哪怕说的是一件决定双方生死的大事依然显得不喜不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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