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还得强迫自己去做不喜欢的事情。
这真的是太难了。
赵洵在努力的控制情绪，在努力的调整心情。从目前的种种来看，确实带来了极大的转变。
他渐渐可以从这些几乎一模一样的燕子中看出一些端倪了。
“所以，这里面应该不只有一只真的燕子对吧？”
在经过了一番十分认真的辨认之后，赵洵给出了判断。
“是的。”
龙清泉毫不犹豫的说道：“我一开始也没有说这里只有一只真的燕子啊。”
“只是你的惯性思维让你这么想罢了。本质上这并不会有什么不同的也呀。”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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