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不好说啊。这年头要是没有一点背景的人肯定不敢在这个时候这么跟着瞎咋呼。要我说啊,这个家伙说不准跟大都护沾亲带故呢。”

        “嘘,没有把握的事情可是不敢乱说的哦。哪个人跟你说贾兴文跟大都护沾亲带故的啊。大都护可看不上这种亲戚。”

        “大都护看不上这种亲戚?如果大都护真的看不上这种亲戚的话,大都护又为什么要对他委以重任呢?要是大都护真的看不上这种亲戚的话,大都护就没有理由对其这么重视了吧?”

        “嗯,要是这么说的话,还真的是这个理。”

        “所以啊,要我说,大都护其实很给他面子了。一开始的时候还不明显,但是后来的时候那是相当的明显了。所以要我说没准这个人根本就不是看重这个亲戚,或许这个人就是大都护的儿子呢。”

        “大都护的儿子?”

        “对啊,你看看大都护对待他的样子,再看看大都护看待他的眼神,像不像是看自己亲儿子时候的样子。”

        “还别说,你这么一说,还真有这么一回事呢。”

        “所以说这个贾兴文其实不姓贾,而姓刘?”

        “当然了,这个贾肯定是化姓。如果贾兴文一上来就姓刘的话那岂不是太明显了吗?咱们大都护又不傻,你觉得他会让贾兴文做出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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