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不喜欢在床上听到我侄子的名字。”他说话时,薄荷味带着冰凉涌入鼻尖。
郝珞身上密密麻麻出现了汗珠,她并不能完全看清宋珀的表情,可这句话给到她的压力,莫名开始回忆起读书时候被教导主任训话时的样子。
宋珀感受到了身下压着人的僵y,还是没忍住吻在她的额上,轻落一吻,“最后,晚安。”
郝珞额间被柔软触碰,转瞬即逝,等她反应过来宋珀亲了她,留下的只有他出去的关门声。
郝珞总觉得曾经有个人也对她说过:最后,晚安。她刚刚其实想问别的,m0了m0自己额头,喃喃自语道:“我这是被嫌弃了吗?”也不对,被嫌弃会被亲吗?
手机屏幕亮了亮,郝珞翻身拿着手机,看见钟霭发的消息,迟疑了一下才打开房门,走廊上已经没有人了。
钟霭送了她一瓶香槟,开她玩笑说洞房怎么能没有交杯酒呢,可是郝珞没有告诉钟霭的是,他们的婚姻名不副实。
在客厅开了香槟的郝珞后知后觉感觉不太对,其实本来她拿着酒去找宋珀也还好,就当交易开始第一天,但是刚刚被宋珀的话Ga0得现在她大半夜拿着酒去找宋珀,这不是坐实了她的投怀送抱吗?
尴尬的郝珞把高脚杯的酒一饮而尽,两个人的卧室门是对立的,宋珀订的套房空间很大,且落地窗的风景极好,城市夜景在半夜里依然熠熠生辉,像告诉天上的繁星,人间的灯火不输于自然。
钟霭挑的这支香槟口感不错,郝珞就多喝了几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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