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则是没有奶的,要奶就只能让母羊在冬季带崽,所以必然不会太多。
“全东京大约有应该两千三百婴孩,其中一千八百名缺奶水,最严重的三百多已经在死亡的边缘挣扎了,而我们的羊乳最多够四十名婴孩吃。”
作为张昭建立的特务部门,锦衣使者此时还成了民间情况的收集者,正在向张昭汇报的,就是张烈成。
张昭点了点头,他早就有了预桉,“通知河西商会的曹万通和你岳父康金山,让他们把咱们的储备糖运一千斤到东京。
然后让长安留守曹元忠那边多送大豆少送粟米,准备磨豆浆吧!”
没有足够的羊奶,那就用加糖的豆浆代替,而且磨豆浆剩下的豆渣还可以赐给那些孕妇,只要让她们吃饱了,很多人应该还是可以下奶的。
“喏!孩儿这就去办!”张烈成叉手应喏,正要离开,张昭又叫住了他。
“听说二娘又给你生了个千金?找时候送进宫来让某看看这小孙女。”
张烈成脸上露出了欢喜的神色,他这个被张昭从克拉库姆孜荒漠中捡回来的孤儿,自跟随张昭的那天起,那是真把张昭当成了自己父亲的。
而且由于他幼时没有享受到多少来自父亲的温暖,因此格外珍惜张昭对他的亲昵。
“等母亲到了东京,孩儿就让二娘带着孩子们进宫来参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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