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剧烈的挣扎在尝试了三四下之后,十将也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不管脑袋如何指挥手脚,但手脚就是不能再动弹分毫。

        最多几秒钟的时间,肾上腺素的作用消退了,剧痛立刻传导到了全身,十将觉得自己好像溺水了一般,他呼吸不到空气,眼前的事物在迅速的模湖。

        很快,他眼中就只剩下了那件红色的肚兜好像在飞舞,一股漏水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随后十将重重摔倒在了地上。

        他最后的意识,回光返照般的闪过,竟然奇迹般的能挥动右手了,十将拼尽全力伸出了三根手指头。

        刚才一定有三个人在害他,一个力气绝大的壮汉夹住了他,两个用刀高手,将他的腰子给搅了个稀烂。

        就在十将倒下的瞬间,杨继业一个勐冲,手里的骨朵,直接就把门口的一个义胜都牙兵给开了瓢。

        张少敌手持长弓,更是早早就将另一个牙兵射翻在地上口吐血沫。

        门口的正室大娘子和外室小娘子也不厮打了,他们飞快的把十将和两个牙兵的尸体拖到路边,以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与此同时,憾山都的甲士们举着小圆盾,手持骨朵和长匕首,无声无息的冲了进去。

        屋内不管是义胜都的牙兵还是南唐武昌军的甲士,都没有来得及着甲甚至是拿出武器,瞬间就被残忍的扑倒在地然后一一捅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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