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贼兵杀我父兄,掳走我妹,请官人打杀了那些贼寇!”

        “哪位是张司空?某粗通文墨,愿入军中为书记,只求杀贼啊!”

        看到张昭来了,兴平、咸阳两县来的百姓哗啦啦的跪下,只哭的呼天抢地。

        他们举着装有面饼的簸箕和装着浆水的陶瓮,富裕些的就拿着一小篮子鸡蛋或者抓着两只鸡。

        那个哭喊着贼兵杀了他父兄的小子,全身只剩下了一件破裤子,手里却也提着用柳枝串好的小鱼两条。

        张昭赶紧从马上翻身下来,将最前面的几个老者扶起来,随后对着后面伸手虚扶。

        “诸位乡邻都起来吧!某张二郎也是长安人呢,曾祖河西张太保之坟茔,就在咸阳!”

        说着,张昭非常自责的叹息了几声,“只恨来的太晚,未能护得乡邻们周全,此乃某之罪也,不过诸乡邻放心,我归义儿郎,定要让乱军血债血偿!”

        张昭说自己是长安人,也没什么毛病,张义潮入朝后,在长安安享晚年。

        百年之后,没有选择回敦煌安葬,也没有去南阳老家,而是直接安葬在了咸阳,他也确实能算半个长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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