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来去如风的河陇健儿们,沉虎子对着一直跟他在一起,坚持走到了这里的十几个钱越内牙兵拱了拱手。
“二十年来,某沉虎子方知何为豪杰,今某愿随圣天子驰骋塞上,纵然做不了绝域轻骑催战云的班定远,那也要做一个以血报国的汉终军。
此战之后,若是诸君谁能回到杭州,请告诉家父,沉虎子宁做大朝黔首,不为割据官将。”
说罢,他大喝一声,跟着早已混熟的河陇健儿策马奔腾而去,身影渐渐混入其中。
一旁的南唐李景达,看着沉虎子潇洒远处的背影,长长叹了口气。
“弃我昔时笔,着我战时衿。呼同袍逾十万,高唱战歌齐从军。净胡尘,誓扫戎奴不顾身!
某父兄若有此志,何须圣天子起自河西前来兴复大朝。
某李家既然是大唐苗裔,见国家如此,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焉能舍不得区区江南之地,做螳臂当车之举。”
一众南唐使臣、禁卫尽皆无语,这一路而来,大漠、雪山、戈壁、草原,如同张圣人的胸襟般,早就征服了他们。
一员军将,摘下了头上的皮胃,一直遮遮掩掩的他露出了坚毅的面孔,对李景达拱了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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