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当天晚上便传遍了京都各大家族,各家话事人先是愁眉紧锁地找自家靠谱的同辈、子辈去确认消息,再诚惶诚恐地向老辈请教这其中蕴含的信息。
各方震动的原因,无非就是认为安家要么贺礼失当、要么政事有失,但总归这样被上头下面子,不是什么好的讯号。毕竟在归家客栈的拍卖会上,可是靖南王亲自将御赐的牌匾送去的,靖南王与安府是表亲,要不是上头铁令难违,他怎么会允许自家亲戚的贺礼被丢出去任商贾买卖?
第二天早朝时,安相爷收到的注目礼便格外多一些,有担忧关怀的,有幸灾乐祸的,不过他现在可没心思管那些。
朝堂上,摄政王与朝臣们商议着南方赈灾事宜,一如既往地对安相爷的提议有采纳、有否决,倒也看不出有什么不满。
最终,老太师、段择、禄以升、万年等人被指派押送第二批赈灾物资前往南方,支援赈灾事宜,段统领不在京都时,禁卫军统领一职由陆取暂代。禄以升是安府门生,万年是安府的远房亲戚,似乎摄政王对安府这一派倚重不减。
看明白这一点后,不少人也就歇了揣测的心思,也许就只是陛下不满意安府的礼品而已,不代表摄政王厌弃了安相爷。
但总有人不Si心,或者就是盼着安府出点事,旁敲侧击地去问靖南王,结果……当然是被这行为一贯乖戾的霍王爷喷了个狗血淋头。
安修更没有心情管这些草包如何猜想,“既是送给陛下的贺礼,那就是陛下的东西了,如何处置是陛下的事,做臣子的何必置喙?”
现在还有什么看不懂的,要么是摄政王被陛下迷住了任她胡闹敛财,要么就是摄政王缺钱了自己想敛财,总之他懒得理这些年轻人耍什么花腔,他大侄子的终身大事还没着落呢!
想到这一点,安相爷连客套的心情也没了,匆匆与同僚们告辞离去。他们安府就是找遍天下医者,也得帮寻悠把那什么破蛊毒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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